第37章(1 / 2)
调理身子还好,就怕哪天皇上心血来潮,问能不能让男子有孕的药,不然,他死千百遍都找不出有这种药。
“元公公身子本就有恙,敢问公公近半年都喝了什么药?”杨太医收回把脉的手,眉头微皱。
苏净元下意识瞟了一旁的皇帝,莫名的有些心虚,他抿了抿唇,“喝了一些其他的药。”
话落,他脑袋一沉,被赵弃揉了揉,没有说话,但压迫感十足。
杨太医心下有了定夺,“公公这是常年寒气入体,加之服用了一些带寒性的药物,这才久久不见好,其他药就不要喝了。”
苏净元点点头:“好。”
杨太医开了几副养身子补气血的方子,转头交给了海福鸣,“海总管让太医院的小太监按此煎药即可。”
“切记,不可再胡乱用药。”杨太医特地又叮嘱一遍,苏净元更是心虚地垂下眸,不敢看向赵弃,只好连连点头应好。
待太医退下后,海福鸣便收到了赵弃的眼神示意,悄悄地拿药方退下。
“乱用,怎么个乱用法?”赵弃轻声问道,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,背后发寒,苏净元抖了抖身子,刚想要挪一下位置,后颈处忽地有一只手覆在上方,微凉的手倏地扣住。
“嗯?”
第25章 忒不是人
赵弃噙着一丝阴恻恻的笑,声音还是那般的轻柔可怖:“当初谁说身子不好才喝药的?”
苏净元咽了咽口水,喏喏地回道:“是奴才。”
后颈处的大手一点点地收紧,苏净元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,生怕对方动怒直接把他的脖子硬生生扭断。
心跳愈发地快,似是要跳出胸腔一般。
“把药方交出来,朕饶你不死。”赵弃声音骤冷。
苏净元心脏骤停,呼吸有些错乱,纯属是被对方吓的,脖颈处传来疼痛感,他抬手弱弱地碰了下赵弃的手,“疼。”
不等赵弃说话,他又道:“药方、奴才记得,还望皇上……”话没说完,后颈处的手乍然松开,随后他就听到对方淡淡问道,“又吓着了?”
苏净元眨也不眨地转头看向赵弃,双眼睁得圆溜溜的,须臾,眼眶蓄满泪水,鼻尖一酸,泪水顺着眼尾处成串的滑落。
“吓奴才的?”他忍着哭声,声线微颤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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