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(2 / 2)
谢景芳呼吸和哭声一起重了,萧兰槯停顿了一秒,到底说:“保重身体。”
谢景芳忍不住了,她放声大哭,好一会儿,她哑着声说:“别担心我,我能撑住。你早点回来,不,你别回来了,上岸找个酒店休息,明早我来接你。”
萧兰槯答应了,挂了电话,下船的队伍也松了,他往回走,快到登船口,陆司野突然冒了出来。
过道不宽,陆司野拦着,萧兰槯停脚了。
陆司野看着萧兰槯,喉结滑动两下,又问了一遍,“你没事吧?”
他几次三番反常的态度,萧兰槯有了不好的猜测,他蹙眉,“没有。”他不想再听陆司野废话,“让开。”
“你就那么讨厌我?”陆司野忍不住了,“我承认,最开始我接近你有利用你的成分,这也没伤害到你吧,反而因为我,其他人不敢看不起你,欺负你。”
萧兰槯眉头更紧了,这是他厌恶到极点了,“滚开。”
陆司野深吸口气,压下脾气,伸过手,灯光照着,看奇长的圆筒长盒包装,是那副大历农忙图。
“但我还是和你道歉,结果再好,也抹不掉我那时的用心不善,总之利用你是我不对。这幅画你喜欢,我用它向你道歉。”
萧兰槯喉咙已经不舒服了,他脸色更差了,“不需要,我和你也不是需要道歉的关系,普通大学同学而已。”
他难得一次和陆司野说那么长的话,却没一个字他爱听,他脾气上来了,换了只手指着大海说:“我再问你一遍,这幅画,你要还是不要?”
萧兰槯长睫都没动一下,“不要。”
陆司野扬手一扔,画筒呈一个抛物线,无声甩进了海里,陆司野气急败坏转身跑了。
萧兰槯根本无所谓,迈腿要走,几乎是同时,一只滚烫的保温杯塞到他怀里。
一缕与他同款的洗发水味拂过鼻尖,萧兰槯眼前闪过熟悉的身影,他还没做出反应——
“咚!”
巨大溅起的海水花擦过他眼睫毛。
萧兰槯瞬间僵硬了。
大脑发白了,这样的情况,发生过一次。
那是一个深冬的夜,他睡很不踏实,转辗反侧都无法入睡,几次入睡无果,他起床了。
屋子里闷得他喘不过气,他翻了几页书,到底操作着轮椅去开门,想放些风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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