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1 / 2)
去,他赶紧问:“谁的血啊?”
其实有点明知故问了,这别墅里就住着一个人。
傅琛倒是没见过陆獒,仅是耳闻,作为兄弟,他对陆司野的家事不方便发表意见。
余光扫过隔壁地板的血,他多少觉得陆司野有点过了。
一个傻子,较什么真。
傅琛想着,猝不及防对上萧兰槯目光,他心脏猛然砰砰起跳,忍不住说:“他们家的事还挺复杂,你看到善心大发要帮忙可以,出了这门最好当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他当然不可能留下帮把手,陆司野知道兄弟都没得做了,他转身往外走,“我在门口等你,动作快点,快放烟花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身后淡淡的声音,傅琛停脚回头,只看到萧兰槯上楼的背影,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萧兰槯今天来陆家的目的,唯有陆獒。
尽管他不是。
上到二楼推开门,男生局促站着等他,光着的两只脚上都有血,不知是沾的,还是脚也被打破了。
萧兰槯关门过去,房间里该有的都有,萧兰槯没客套,放下东西坐沙发上,开口说:“过来。”
他更像是屋主。
男生明显犹豫了一下,才听话过去了。
走到沙发,大片阴影笼罩着萧兰槯。男生营养不良皮包骨,高大的身形还是免不了门那么大一扇。
萧兰槯又说:“坐下。”
男生坐下了,离萧兰槯有那么一点儿距离,萧兰槯也没在意,他翻开药箱,找到剪子说:“我要剪开纱布看看你的情况。”
他上身微倾,男生突然低下头,很轻,很疑惑的问他,“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?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就当我是个路过的好心人。”萧兰槯操作着剪子,沿着浸血最严重的左耳垂仔细剪开纱布。
嚓嚓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。
很快剪开,露出被血糊成一片的黑发,略长的头发,几个月没剪过了。
毕竟一直包着纱布。
只是彻底取开纱布瞬间,萧兰槯看到男生的脸还是重重拧紧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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