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1 / 2)
但被柳馥用这种方式噎回去之后,他也没有再追问。
“可能不会吧。”贺听言说,“我很久没跟人说过这些了,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距离,比做爱时更近。”
柳馥没说话。
“冷吗?”贺听言又问。
“嗯,有一点冷。”柳馥说。
柳馥知道,如果他说“冷”,贺听言会把他往自己那边拉一点,两个人的肩膀会贴在一起,贺听言的手臂会环过来,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会让他暂时不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果然,贺听言把他往自己那边拉了一点,两个人的肩膀从贴在一起变成挤在一起,贺听言的体温透过来,变得更加温暖。
柳馥靠在他肩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第18章 温差(2)
现在的贺听言很好。
甚至有些太好了。
但柳馥却发现自己可能从来没有想要过“好”。
——他想要的是“难”。
他想要的是那些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的东西,是那些需要赌上什么才能换取的东西,是那些别人得不到、只有他得到了的东西。
一旦东西到手了,变得容易了,变得和超市货架上那些任何人都能买到的商品没有区别了,它的价值就在柳馥心里缩水了。
这个认知让柳馥在贺听言的肩膀上睁开了眼睛。他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旷野,远处山脊线上最后一抹深蓝色的光正在消失,风吹过来,带着干燥草籽和尘土混合的气息。
回去的路上,贺听言开得很慢。
国道上的车很少,路灯间隔很远,大部分路段是在黑暗中靠着车灯照出的那一小片路面行驶。车里的暖风开着,收音机被关掉了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填充着车内的空间。
柳馥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面朝车窗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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