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无法见证的死亡(1 / 2)
「杀意感知?还是说仅仅针对生死危机?」
赵玉牒口中说着,用右手食指贴在虎口丶指尖轻摆,像是一只羽冠禽类的鸟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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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中低声呼唤:
「缚鹞。」
趴在地上的李昭垣只感觉四面八方全是敌意环伺,浑身关节被控制,表情凝滞,动弹不得。
与此同时,原本守在门口的黄毛上半身毫无徵兆抽动了几下,整个人像是失了魂,如同突然被上了发条的人偶。
他取下腰间的摺叠刀,走上前,一下下抽搐着高举起右手——
刀刃化成一抹银光,直插向李昭垣脑后!
『第二次了。』
昭冥视角下,李昭垣站起身。
他的尸体还趴在地砖上,被全钢制的摺叠刀从枕骨直插入后脑,仅留下一小截刀柄。
『脑组织损伤,脑干断裂,死得不能再死。』
除自己外,另一边还躺着个黄发男。
他整条右臂以不正常的姿态反曲着,肩头位置高高隆起,而露出的腕部关节则歪曲下垂。
在昭冥视角下,对方上半身密布着快速消散的淡蓝色的气焰。
李昭垣低头观察他的伤势。
『按那本《运动系统损伤图谱》来对照,肱骨中段骨折丶肘关节脱位丶三角肌丶肱二头肌腱撕裂。』
这条手臂用出的力道完全超越了其肌肉丶骨骼强度。
他想起赵玉牒口中那句「缚鹞。」
『这应该是赵玉牒的某种爆发性人体操纵技能。』
既能控制,又能爆发。
『所以这次,她在尝试间接杀人?』
李昭垣环视四周,赵玉牒身上那明媚的蓝色气焰格外显眼。
她和教室里那次一样,陷入了某种呆滞状态。
两枚闪烁的金光静静挂在她右手和左脚上。
李昭垣伸出手,再度拨开蓝色气焰,望着她那张冷漠精致的脸。
少年愤愤地朝她挥了两拳,拳头从女孩面部穿过,没掀起一丝波澜。
昭冥视角下,他仅仅是个影子。
略微发泄了心中郁气,李昭垣把视线移向那两团金光。
『打不过你,那就学你技能。』
右手丶左脚。
「大荒」如今有了新的阴气收入渠道,每天收入颇丰,倒也不用精打细算。
但是选择学习哪一个,还需要想想。
手...牵丝线似乎也是用手,这次不如学个脚上的?
他蹲下身子,把她黑色布靴上的那颗金光收入囊中。
一阵头晕目眩后,大段记忆涌进脑海——
水汽氤氲,晨光微熹,池塘一隅。
眼前的池塘里种满了睡莲,莲叶大如青盘,浮在碧绿池水上,几朵浅紫莲花点缀其间。
身前是一名身着深青褙子丶面容肃穆的中年女官,站在石畔,眼神沉静如古井。
女官后退半步,微微欠身,语气恭谨:
「请殿下俯察。」
「此术名为『雨打萍』,取『骤雨落清池,萍叶微沉而涟漪不兴』之意。」
女官说完话,足尖轻点,衣袂如云气初升,翩然落向池中莲叶。
莲叶只微微一沉——水面平整如镜,未起半分波纹。
那女官又回身行礼道:
「殿下明鉴,此法关窍,在悬与化。」
她垂目示敬,以指尖虚引自身腿足经络。
「灵机自三里始,经丰隆,渡解溪,注冲阳陷谷,终抵厉兑。」
「行气当如春涧渗石,绵绵不绝,发力须在临物前收束七分,及体时仅馀三分承托,方可不扰清涟。」
随即,她身影在数片莲叶间移转。
每每将触未触之际便已折向,只在观者眼底留下淡青残影。
片刻后,女官已还立于石畔,气息沉静如初。
稍加停顿后,她声音更轻缓,如同在陈述某种秘辛:
「若他日殿下功行深厚,能于足部开启八风丶独阴等灵窍,届时『雨打萍』将另有玄妙。」
...
李昭垣轻轻睁开眼,站起身,环视四周。
赵玉牒已经走了。
眼前只剩下满桌还没怎麽吃的大鱼大肉。
他回忆着梦中那位宫廷女官的教导,灵机在腿部流经不同脉络,最终抵达脚部的冲阳丶厉兑。
唿...
像有风吹过厅堂。
「嘭!」
李昭垣身形如电丶从餐桌边一头撞到收银台上!
「哎呦!你没事吧?」
柜台边店老板一脸愁容地望向他。
「小同学哎,你吃完饭就在这等警察来,可别再给我添乱了,我都快急死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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