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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6章 阴阳有分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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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找了这麽久都没找到,原来是死在了这里。」严谢之凝目说道。

余松枝道:「神君,这很显然是杀人灭口。」

搜杀将军也说道:「看这堆碎骨血肉的腐烂程度,死了也就一个月左右,而且他应该是被很重的钝器活生生砸碎的。」

余松枝道:「而且桓宓被杀在小银峰,小银峰又属于银台山诸峰之一,属于神府直辖区域,很显然杀害桓宓的人是我们神府内部的人。」

严谢之听到这话,直接扭头朝搜杀将军问道:「搜杀将军,你是元樵洞的门徒吗?」

搜杀将军闻言,便知道严谢之是什麽意思,马上拱手说道:「神君,属下并非元樵洞门徒,而是鲁州琅琊洞的门徒。」

严谢之微微颔首,说道:「这件事你去查,查出来是谁做的,我重重有赏。」

搜杀将军立刻单膝跪地道:「属下遵命!」

回到神府内,主簿余松枝朝严谢之道:「神君,既然知道桓宓已死,那何不将他魂魄带来作证?」

严谢之眼睛一亮,当即说道:「好办法,魂魄也是可以作证的。」

想到这里,严谢之立刻说道:「你持我文书,马上去一趟永安城,问一问城隍,可否拘到了桓宓的魂魄。如果他的魂魄在城隍庙,就立刻给我带回来。」

余松枝接下文书,随后唱喏领命而去。

余松枝来到了永安城隍庙,经鬼差通报后便进入阴司大殿,见到了永安城隍。

永安城隍在这灌灵州可是任职很久了,之前便说过,北俱芦洲生灵此前不信神佛,唯一能存在的庙宇就是真武庙和城隍庙。

不过因为阴曹地府在北俱芦洲只做拘魂之事,所以与阳世并无干涉,此前在北俱芦洲便一直没有什麽存在感。

见到永安城隍后,余松枝连忙拜道:「银台山神府主簿余松枝,拜见城隍府君。」

永安城隍坐在殿上,两侧立着文武判官丶勾魂使者丶枷锁将军等阴神,永安城隍开口问道:「余主簿,你此来何事?」

余松枝连忙道明来意,最后说道:「还请府君神行个方便,只等那桓宓魂魄去神府做了证,我银台山神府便会第一时间将其押解回来。」

永安城隍闻言,便对文判官说道:「查查冥司鬼簿,看看那桓宓的魂魄是否有被拘入幽冥。」

文判官领命一声,然后便打开鬼簿查看了起来,不久后便答道:「回府君,那桓宓的鬼魂的确已被鬼差拘入阴司归案,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天前的事情了。

「二十天前?」永安城隍听到这话摇了摇头,说道:「新魂在城隍庙只停留七日,头七日过后便会押送地府归案,你来迟了。」

听到这话余松枝连忙问道:「府君,可否有办法把那桓宓从地府中带出来?不需多久,只要三日便够。」

永安城隍脸色一变,看着余松枝道:「胡言乱语!阴阳有别,魂魄既已归了地府,如何还能重来阳世?」

余松枝道:「但他身系大案,且又被人害杀,出来做个证应该可以的吧?」

永安城隍摇头道:「办不到,阴阳有序,干系重大,别说我一个城隍,就是十殿阎君也不敢随意送地府的阴魂到阳间去。若不出事还好,一旦出事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」

余松枝还想争取一下,「府君,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我银台山神府也是天庭神府,可否与地府走个交接程序?」

永安城隍道:「阴律有明确规定,只要入了地府归案的阴魂,只有中元节那一天才可以返回阳间,除了中元节外,想要联络阳世之人,就只能托梦。」

说到这里,永安城隍看着余松枝道:「或许你们可以等中元节那一日办理此案,到时桓宓的鬼魂就可以来阳世了。」

余松枝听到这话一脸无奈地道:「如今是九月,中元节刚过一个多月,那要等到明年了。」

永安城隍淡淡地道:「那也只有等,阴律与天条同等,谁敢触犯?」

说着,永安城隍又道:「是你还是你家神君,有那麽大的面子让十殿阎君担负违反阴律的重大责任?」

余松枝没话说了,整个北俱芦洲恐怕也只有北岳大帝有这麽大的面子了。

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,为了一个小小的元樵洞,还要专门让北岳大帝去欠十殿阎君一个天大人情不成?太划不来了。

于是余松枝便拜辞了永安城隍,返回银台山神府向严谢之复命去了。

严谢之听完后也叹了一声,说道;「那确实没办法了,如果早知道桓宓身死,趁他头七去城隍庙借人还行。而现在已经入了地府归案,那这条路自然走不通了。」

余松枝点了点头,忽然又提起了宴席上桓绪说的衡天洞与太尘魔君的事。

「桓绪突然提起这件事,肯定不是随口一说。」余松枝道。

严谢之道:「衡天洞在金灵州,元樵洞在灌灵州,桓绪说这件事,很明显是在告衡天洞的状。」

余松枝道:「但这两家离得这麽远,平素并无冲突,为什麽桓绪要告衡天洞的状呢?」

严谢之想了想,说道:「只有一个可能,他想转移我的视线,所以抛出了衡天洞当初结交太尘魔君的事情,就是想让我们把目光从元樵洞瞒报的事情上转移到衡天洞上面去。」

余松枝一想,的确有这个可能,于是一脸佩服地道:「桓绪狗意,自然是瞒不过神君,那神君接下来该怎麽做?」

严谢之笑道:「发文书给金灵州神府,让金灵州神君传问衡天洞主陶明子。当然,一定要说明这是元樵洞主桓绪的检举。」

余松枝恍然大悟,这是要让衡天洞与元樵洞狗咬狗,他立马拱手拜道:「神君英明,属下这就去发文。」

就在余松枝去向金灵州神府发文之时,严谢之袖中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仙音。

严谢之连忙从袖中取出天玄玉符,一看居然是太恒君打来的,于是连忙接通。

灵光腾起,仙幕展开,太恒君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严谢之眼前。

严谢之连忙拱手拜道:「谢之拜见表兄。」

太恒君微微一笑,说道:「自家人不必多礼,谢之,你这次收上来的税钱不少,父皇很高兴,夸奖了你。」

严谢之听到这话语也大为惊喜,连忙说道:「谢之谢陛下夸奖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」

太恒君摆了摆手,说道:「我这次联络你,除了向你转达父皇的夸奖之外,还有一件事要知会你。」

严谢之闻言,连忙肃然拜道:「请表兄示下。」

太恒君说道:「不周山上的总摄尚书令火灵真仙已经到了北俱芦洲,并未公布行程,现在好像就在你灌灵州,你要多加关注。」

听到这话,严谢之脸色一凝,道:「尚书令?她来北俱芦洲做什麽?」

「不管做什麽,你一定要小心对待,她辅佐灵台真君掌大司命府权柄,我们可惹不起。」太恒君语气重重地道。

严谢之当即说道:「是,请表兄放心,谢之明白了。」

「嗯,那你自己多加留心,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联络我。」太恒君说道。

严谢之谨然领命,然后太恒君便切断了联络。

收起天玄玉符之后,严谢之在檀椅上坐了下来,心中想道:「火灵令君为何突然来到了北俱芦洲,而且还未公布行程,是为了什麽?」

一时间严谢之也摸不着头脑,坐在那里思绪万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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